My life without you

OOC注意!!!!

前方微虐注意!!!!




如果你已执意往下,那要问我手中的剑

正文

闪回

“Sherlock,我今天向Mary求婚了。她答应了!老天,我感觉我快把一辈子的运气用光了。”John边泡茶边笑着说,“不过你一定理解不了这种心情。”

“我当然明白,”Sherlock望了一眼他的背影,迅速的把头埋到书堆里,“再清楚不过了。恭喜。”

——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为什么又不被人看见。

闪回

婚礼进行曲缓缓奏响,John紧紧抓着Sherlock给他的结婚礼物。

——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

Sherlock在最后一刻赶到,“Well,John。希望我赶得及。”

John的眼睛像被阳光擦亮的天窗,“Sherlock!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想我怎么也应该来,不然你会不高兴的。你知道,Real  people。”Sherlock不自在的扯扯领带。

“我不会。不过我还是很高兴你能来。”

“Anyway,新婚快乐。”他走上前,轻轻拥住了John。那是一个稍长的拥抱,他们体温的最后一次贴合。有礼,而带一点点的越距。

Sherlock目送着他,看他去迎娶自己的新娘,完成自己的心愿。他的表情像在雾里一样,看不真切了。

闪回

“John,那么早就回来。Holmes先生不在家么?”Mary给刚回家的丈夫一个吻。

“是啊,可能又是跑到哪里查案去了。下次可以记两个故事了吧。”John也回吻,“不过你做的蛋糕可能会放到发霉。”

“下次再重做吧,Holmes冒险的忠实记录者。”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记录者而不是参与者。

闪回

“John,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招每次都行的通。

“抱歉,Sherlock。这次不行,”他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Mary......Mary她也需要我。所以,抱歉。”

间歇两三次呼吸的停顿,像一整个世纪一样漫长。Sherlock挂断了电话。

——老天啊,我刚才说了什么。

直到三个月后,他才知道Sherlock那天遭遇了枪击。5.56的小口径步枪,击中左胸。

但他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好像他没打那通电话。给他讲了那次冒险。

闪回

“不得不说,这里是个绝美的养老之地,适合你。”Sherlock和John并肩走在静谧的湖边。群山柔软得像少女的曲线。

“养养蜜蜂,当当安乐椅神探。Not  bad。”他们的身手毕竟都不如年轻时矫健了。

“只是这里不方便我常来看你。路途会与我这么一个老人来说,还是太遥远了。”他们坐到湖边的一根枯木上,“真不敢相信啊,年轻时那么疯。你知道吗,你年轻时的疯狂冒险让全世界都疯狂着。他们叫你史上最伟大的冒险家。”

“那是我们的冒险,”那双依旧明晰的浅色眼睛在望着John是柔软了下来,“而且,我们的冒险被世人熟知,那全归功于我的博客作家啊。我能找到的最好的记录者。”

“如果有一天我死——我的墓志铭和圤文,也只会交给你来写。”

闪回

“John,你那边下雪了吗?”午夜的电话。

“那么大年纪了还不早睡,你的医生会生气的。”好像是回到了从前一般。

“你会吗?”

“当然不。”他望向落地窗外,“我这里也下雪了,很大的雪。明天就可以看见孩子们打雪仗了。”

“真美啊,John。”稍稍停顿,“我刚才一直在看雪。总有种预感——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John。”轻松而快活的语气。却不像是假话。

“Sherlock!”

“别担心,我的John。是人都会死。我只是想和你告个别。John普通人怎么告别?”

“Sherlock......求你......”哽咽的声音混着泪水的咸。

“告诉我,John。”

长久的静寂,好像窗外的落雪无声。

“人们一般拥抱然后说,再见,珍重。”

“那么,John,再见,珍重。我该这么说?”

“嗯,再见。Sherlock。”

那夜,世界上最明亮的星星陨落。

“Sherlock——”惊醒,一身的冷汗。John颤抖着坐在黑暗的房间里,努力平复着呼吸。

楼梯上有脚步声传来,轻捷得像猫一样,让他无比安心。门轻轻开了一条缝,卷毛的侦探默默地看着他,静谧而有力的,无声的陪伴着他。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当了一辈子的朋友。”

“不好吗?”

“怎么会好呢?Sherlock,在我大半的人生里,你是一个路人。”

Sherlock靠在门边,”我觉得够了,我在这一生中,能当你的朋友,已经足够了。”

明明是如此骄傲的人要求得却如此的单纯而低微。

John慢慢起身,坚定地走到Sherlock的面前。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他简直是怒火滔天。

“Sherlock.Holmes。”Sherlock有些紧张起来,他很久没被人这么正式的叫名字了。John的手指戳上他的胸膛,“听着,你把我的生活弄得一团糟,所以,你必须负责。我绝对不允许你放任自己走出我的生活。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走,你绝对不允许笑着为我送行。听明白了吗?”

Sherlock看了他很久,背着光,看不清神情。他模糊而温暖地说,“你会吗?”

“当然不。”一个缠绵的深吻。

“......John要我陪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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