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个梗——千年老精说情话

我不纯洁了妈妈(*´艸`*)就是这群变态要我写的野合(*´艸`*)我觉得这个系列可以改名叫然后他们干了个爽系列,太糟糕了_(:з」∠)_


领主上线注意

OOC高能预警啦啦啦


夜访(下)

埃尔隆德很少这样独自在夜色中奔驰,以前战争时在夜间急行军的记忆在不得不守护林谷的漫长岁月里渐渐模糊了许多。所以即使他是一个优秀的战士和骑手,在夜间穿过迷雾山脉还是受到了一些阻止。

山上的天气并没有林谷那么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反复无常的,埃尔隆德一边躲着突如其来的雨,一边给一只受了伤的小鹿治伤时这么想着。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又是夜色清明,没有雾气的阻挡路倒是清晰了,但嶙峋的树木与交错的树根还是给赶路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瑟兰迪尔是怎样快速的穿梭在这样的林间的?埃尔隆德沿着那条直走过一次的路纵马而去,虽然比他预计的要久,但是他已经可以依稀认出这差不多是密林王宫附近了。

埃尔隆德勒住了马,想着要怎么偷偷的溜进去的时候。也许他可以效仿他的养子偷偷见莱格拉斯的手段,这样想着,他调转马头向另一个方一。然后就看见又一只鹿站在他的身后,叶隙间漏下来一束月光,正好打在它雄壮,优美的躯体上。

埃尔隆德第一反应是,他遇到什么奇遇了。也许是迷雾山脉的山神也说不定。

然后那头鹿向他走过来,亲昵的蹭着他,企图舔他的脸。他才忍不住为自己的幼稚笑了出来。这是大角鹿,当然啦,密林里去那里再找这样一头鹿呢?

“好啦好啦,是瑟兰叫你来的吗?”埃尔隆德温柔的抚摸着大角鹿的头顶,它温驯的依靠在他身边。然后慢慢垂下头来,用角轻轻顶着埃尔隆德,示意他坐到自己的背上。

埃尔隆德想了想,还是坐上了鹿背,叫他的马独自往王宫方向走。而大角鹿悠悠的昂起头来,往一个背离王宫的方向走去。大角鹿不紧不慢的走着,踏过漆黑交错的树影和明亮的月光。用角拨开茂密的树丛,埃尔隆德的视野骤然开阔起来。

一个清澈的湖在群山的环抱下躺在那里,一片草地延伸至湖边,一件漂亮的长袍随意的堆在湖边的石头上。

也许他真的有了奇遇也说不定,埃尔隆德这样想着,就听见湖水一阵响动。一个人骤然从水下浮了上来,他从水下猛地立起身子,扬起的水花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像是四散的珍珠。

他如此清晰地看见,那些水珠是如何的划过那些金色的长发,划过漂亮的额头,划过高挺的鼻梁,划过锋利坚毅的下颚。又是如何勾勒出那人的颈线,描画出他的胸膛和腹肌,最后又落回遮掩这腰部以下的湖水里。

——他真的遇到奇遇了。埃尔隆德看着他向湖岸走来,整个人呆住了。也许在自己眼前的不是瑟兰迪尔,而是一个山神,路过这里来洗个澡。只要他拿走他的衣服,对方就走不了了。但那个人浓长的湿漉漉的睫毛,深邃的海一样的眼睛和红艳的唇又组成了那个自己熟悉的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上了岸,金色的长发湿湿的贴在他优美的背脊上。

埃尔隆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月光太晒人,照的他晕晕的。而眼前这个人呢,他比月光还耀眼。

瑟兰迪尔一上岸就绷着个脸,随意把外袍裹在身上,带着一点怒意的说,“埃尔隆德,你不该自己一个人来。”

“什么?”埃尔隆德听到这话稍稍清醒了一点。

“我说,你不该一个人来密林。你知道晚上的密林有多危险吗,不熟悉地形都会在这里丧命,而且林子里还有蜘蛛和野兽。密林还背不起害死瑞文戴尔领主的罪名!”瑟兰迪尔恼怒的拧起眉来,“林迪尔居然也没阻止你,不,他肯定也不知道这事,林谷实在是太过于放松了。”

“瑟兰,我不是个犯人也不是个小孩子了,我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埃尔隆德可没想到见面之后会迎来这样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是,你不是个犯人也不是小孩子,你是个疯子!你居然一个人!半夜!穿越迷雾山脉,进入密林!”瑟兰迪尔对埃尔隆德的无所谓火更上一层。

“是,但是不是也有这样一个人,他也半夜穿过密林,跨过迷雾山脉,他也是疯子吗?瑟兰?”埃尔隆德认真的指出这一点。

瑟兰迪尔好像被噎了一下,顿了顿才说,“我和你不一样,埃尔。”

埃尔隆德这才绷起了脸,沉下声音来,“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瑟兰迪尔看着他几乎是一瞬间就从放松的状态绷紧起来,然后他扑了上来,瑟兰迪尔下意识的奋力抵抗,但埃尔隆德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完全压住了他。

埃尔隆德俯在瑟兰迪尔的上方,垂下眼睛看他,“我们没有什么不同,我首先是个战士,然后是领主。你可以做的,我也可以。你可以给我的爱,我也可以给你。如果我以前告诉你,你来林谷很危险,你就会不来吗?不会的,所以就算你这样说了,我也会一样的过来。”他这样认真的注视着他,“你的自由,我拦不住。我也希望你给我同样的。”

“你觉得……我还不够给你自由?”瑟兰迪尔奋力支起身子,把埃尔隆德拉下来狠狠吻了上去。

埃尔隆德也不甘示弱的回吻,他们两个像打架一样,交换着一个热情的充满硝烟味的吻,谁都想占据主动权。埃尔隆德抚摸着瑟兰迪尔裸露的胸膛,手指引得瑟兰迪尔轻颤起来。瑟兰迪尔暗叫一声不妙,马上轻轻喘息了一声,趁埃尔隆德注意力一分散就用他的腿夹着埃尔隆德的腰把他掀翻在地,膝盖压制住他的大腿。再次吻了上去。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瑟兰迪尔才放开埃尔隆德,半真半假的埋怨了一句,“都是你,害我澡都白洗了,滚了一身泥。”然后他就在埃尔隆德面前脱掉了袍子丢在地上又踏进了湖水里,头也不回的说,“你也下来洗洗,脏死了,你是打了蜘蛛吗?”

“你知道,密林可不太安全。”埃尔隆德从地上起来,笑着回了一句。

瑟兰迪尔等了一会,也没见水声,于是回头看见埃尔隆德还在岸上,“埃尔,不要逼我把你拖下来。”

“不是我下水,可衣服是真的不会脱。”埃尔隆德有些无奈,林迪尔和他的制衣师都一致觉得这样繁复的衣服适合他,导致他现在基本没办法独立穿完整套衣服。

瑟兰迪尔走回岸边,并没有上岸,在水里向他招手,“过来。”

“你可别撕了我的衣服,不然明天没办法见人了。”埃尔隆德走到岸边,在那里跪坐着。瑟兰迪尔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把他拉近。

“也许我可以把你包在我的长袍里像抱一柄长剑一样把你抱回去。”瑟兰迪尔苍白纤细的手指绞上埃尔隆德一直扣到顶的繁复的金丝盘扣。慢慢的一个个把它们解开。却并不脱掉。他慢条斯理的说着,“反正你也不比一柄长剑重多少。”

埃尔隆德因为在岸边跪坐着,比瑟兰迪尔高出了一些,他看见瑟兰迪尔轻轻垂下的浓长的睫毛,遮住了他湖水蓝的眼睛,他专心的解着自己的扣子,让那些复杂的结在他手指底下服服帖帖。埃尔隆德还可以看见瑟兰迪尔的金色长发紧贴他的背脊,露出水面的一截腰线是那样的让人心醉,他可以看清,瑟兰迪尔的腰是怎样微微弯成这样一条曲线,向他贴近过来。

埃尔隆德想,他简直是传说里的人鱼,拥有魅惑人心的力量,也许那水下就是一条漂亮的鱼尾。

瑟兰迪尔终于解完了那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埃尔隆德红着脸被松松垮垮的包在里面。然后瑟兰迪尔倾身向前,咬上他的脖子,拂过他的胸膛,把埃尔隆德逗弄得忍不住的喘息着。然后他才满意的拽着埃尔隆德猛地下水。像从剑鞘里抽出自己的长剑一样,只留下一顿衣物堆在岸上,像是蝉蜕。

埃尔隆德没有一点防备的被拉下了水,登时就沉了下去。瑟兰迪尔立马也沉进水里给他度了一口气。埃尔隆德睁开眼看,瑟兰迪尔的金色长发在水中飘散着,后面是浮动的月光。真的,就算是要他的命也无所谓了,只要和瑟兰迪尔在一起。

于是他回吻了。

他被瑟兰迪尔拽出水面时像是溺水者抱着救生的浮木。两人依旧吻得难分难舍。湖水是这么凉,可两人都感觉到彼此的情动。

埃尔隆德情色的吸吮着瑟兰迪尔的指尖,喘息着颤抖的叫他的名字。

埃尔隆德的眼角绯红,嘴唇艳丽的开合着,让瑟兰迪尔瞬间瞳孔放大。埃尔隆德蹭着他,说,“去岸上……瑟兰……”


然后他们干了个爽눈_눈


“天要亮了。”埃尔隆德看着夜色中混杂的金色这样说着。

瑟兰迪尔模模糊糊的嗯了一声,稍稍松开了怀抱,“你要走了吗?”

“我可走不了。”

“我都忘了埃尔隆德领主自己不回穿衣服呢。”瑟兰迪尔戏谑的笑着,撑起身子来。帮埃尔隆德一件件找齐他的衣服,慢慢的帮他穿好。

“我昨晚看见你的时候觉得你不是你了。”瑟兰迪尔闻言停下了系衣带的手,听埃尔隆德继续说,“我觉得你想是传说里的神,偶尔在这里洗个澡什么的。让我有种去偷你衣服的冲动。”

“为什么要偷衣服?”

“这样你就不能离开了。”埃尔隆德低下头接过瑟兰迪尔的手,有些笨拙的给自己系扣子,“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偷衣服的小贼,等你拿回衣服马上就会走了。像是日出的时候。”

“你怎么连个扣子都系不好。”瑟兰迪尔还是自己接过来。给他全部系好,“故事的结局是,神拿回了他的衣服,但决定不走了,你没忘记吧。”

“埃尔隆德,我一直在等你说好。我等你留我下来。”

“维拉啊……我们竟是如此的可笑。”埃尔隆德忍不住笑了出来,上前去亲吻他。

“正如你所说我们俩没什么不同。”

天亮了。

在衣物再次被弄乱之前,他们决定打住,继续穿衣服。穿得只剩外袍的时候,两个人都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因为昨晚的这样那样这样那样,埃尔隆德的外袍……沾满了痕迹,完全不能穿了。

“咳……现在怎么办?”埃尔隆德有些脸红。

“穿我的。”瑟兰迪尔表示这不是事。

于是埃尔隆德真的像一柄长剑一样被瑟兰迪尔的衣服裹着进入了密林王宫。


然后他们就出柜了눈_눈


END


请不要打我嘤嘤哒写跑了


评论 ( 18 )
热度 ( 40 )

© 修仙熬夜的赵文静 | Powered by LOFTER